
這是當兵好友伯鴻在他Blog上文章寫的:小賴(就是你,德國人~),去瞧瞧吧,看完交一份五百字心得到我的留言板。
我還沒去買書,只看了兩篇作者在自己Blog內發表的試閱。也許基於同樣坐困於小島,同樣苦中做樂的原因,文字勾起了我腦海中的蠹蟲,所以我先回了以下的內容,待我找時間看完再回一篇。
我看了一下作者Blog的試閱,想必是N年前的東引生活吧!打字機的年代,遠到手指不夠用。
但是看了幾篇的敘述,扎實的把我的心房與思緒打個混亂,千瘡百孔,邊看邊幫自己CPR,搞不清楚要先幫傷口止血還是要先恢復心跳,一整個手忙腳亂。
剛開始的那段日子確實很不好過。全連大哥是敵是友難以捉模,工程組利誘後果難測,流言滿天真假難辨,……一個人赤手空拳對迎面而來有組織的人海戰術近身肉搏。我不是藍波,全部只剩一滴血,最好的狀況就是靶被打爛了還可以不倒。唯有如此才有機會豎立坎程等待補血的機會。
回憶的畫面經過歲月篩選過濾已失真,但常常是更勝當下的狀況,經驗被腦中的劇場導演美化也好,醜化也罷,發酵出來的種種味道絕對是五味雜陳,但總的說來就像是在吃背離經驗的「怪」味口香糖。想吐出來,不準;想快吞下去,不行;慢慢咀嚼,不想;停止咬動,找死;使勁翻攪,白忙;嘴痠了繼續咬,是訓練;咬脫臼繼續咬,是計策,反正就是一整個「冏」的處境。
唯一美好的事就是把口香糖暫放嘴唇那一時與最後吐出來的那一刻。但那被下蠹的口香糖,其氣味已經佈滿整個口腔,語氣談吐非過個幾年才能漸漸淡化。而蠹蟲早已如無敵的木馬程式深植於CPU中,在所有的軟體之後悄悄執行,而當蠹蟲被喚醒時,想當年……的種種故事將讓CPU短路當機,重複迴圈……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